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你可體會到神的慈悲

L'amor che move il sole e l'altre stelle. 是慈悲也,動太陽而移群星。——《神曲》結束語 《神曲》是中古到文藝復興時期意大利詩人但丁的代表作,敘述主人公在三十五歲時迷失了方向,之後在貝雅特麗齊的關注與引導下,遊歷了地獄、煉獄和天國。



在天國篇中但丁描述了天堂的美好與神的慈悲,文末大意是這樣講的:我的語言與我的概念相比是多麼不足,多麼無力呀!我的概念與我的所見相比相差那麼多,說它「微不足道」都還不夠……我的想像力提高到描寫上帝的高度至此缺乏能力了,但是我的慾望和我的意志已經被上帝之慈悲轉動著,好像各部分全受相等的動力轉動的輪子似的轉動起來,這慈悲推動著太陽和其他的群星。



在古今中外的各種預言與各民族古老的文化中,都流傳著一個說法,在人類道德敗壞走向末劫時,神會來到人間救度世人,之後地球會更新,人類將更加美好。據佛經記載:優曇婆羅花開為祥瑞之兆,標誌著轉輪聖王來到人間。



釋迦牟尼當年也講過,優曇婆羅花開乃法輪聖王,或曰轉輪聖王駐世說法之徵兆,在其教化之下,全世界都會出現一種非常美好的狀態。現在世界各地都發現了優曇婆羅花。好多寺院都刻著這樣的句子:法輪常轉,佛法無邊。



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由李洪志先生從中國長春傳出,之後很快就傳遍全國以及國外,那時正值氣功熱,很多人想尋找一種真正好的功法卻找來找去都不如意,直到學習了法輪大法後,大家被那博大精深的法理所震撼,法輪功還有五套動作優美效果顯著的功法。



那時在學習班上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大法師父所展現的神跡,有癱瘓已久的病人被抬著進來,自己走著出去的,「老太太說我癱了八年了,怎麼能走?師父就叫她走,結果老太太真的走起來了,而且越走越快,最後繞場跑了兩圈。在場的人無不激動,不少人掉下了眼淚。這位學員當時就哭了。陪老太太來的家人激動萬分,全跪在師父面前,稱師父為活佛。」還有癡呆兒童師父摸了他的頭一下,小孩立馬正常了;有一對外國夫婦的孩子有怪病無醫能治,聽說只有中國的李大師能救他們的孩子於是千里迢迢趕來求師父,只一瞬間師父就說孩子已經好了,他們往家中打電話一問孩子果然好了。



數不清的人在師父揮手間久治不愈的頑疾就立刻痊癒了。天上下雨,而雨只在師父坐的車後面下……(詳細內容請見正見網電子書《憶師恩》) 除了身體健康外,修煉者心靈的改變更是巨大,因為法輪功讓人以「真、善、忍」的準則做好人,除了煉功,更重要的是學法,在日常生活中提高自己的心性,要先他後我無私無我,遇到矛盾找自己的原因,看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先改正。通過學法修煉,人們逐漸明白了宇宙的真理,生命的來源與目地等種種新的體會,對師父的感激與得法修煉的喜悅無法用語言形容……就這樣人們人傳人心傳心的,中國有一億人修煉,這些修煉人按大法的要求為人處世,帶動了社會道德的回升,改善了當時正處於下滑的社會環境。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



李洪志先生率弟子參加北京93年東方健康博覽會,博覽會後獲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大會「特別金獎」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1993年12月27日,李洪志先生獲中國公安部所屬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榮譽證書。 隨後受到國外的熱烈邀請李洪志先生開始在海外傳法,1994年8月3日,美國德克薩斯州休斯頓市政府頒布證書,授予李洪志先生休斯頓「榮譽市民」和「親善大使」的稱號。自2000年起,李洪志先生連續四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



2009年9月26日晚,亞太人權基金會將此年的特獎「精神領袖獎」」授予法輪功創始人,基金會理事在頒獎時說,當前社會上的各種問題,歸根結底都是道德問題,法輪大法強調精神修煉、道德提升,李先生提出的「真、善、忍」原則對淨化人類的心靈有巨大的作用。世界各國政府機構、議員、團體組織等紛紛對法輪大法和創始人頒發褒獎及感謝信函,到目前已達3039項。



法輪大法造福人類,被稱為「高德大法」。很多人激動的說,神佛終於來了,只有神才有這樣的奇跡。 人們覺得大法由中國傳出,真是那一方人的榮耀啊,可是1999年7月開始在中國大地上,大法與大法弟子受到了殘酷的迫害。江氏邪惡集團與中共邪黨互相利用開始了蓄謀已久的對法輪功的迫害,一開始人們都以為政府誤會了,抱著相信政府的態度去講清真相,認為這場無理智的迫害會很快結束,哪知靠謊言起家的江××完全是出自於自己的妒嫉心,看到那麼多人修煉且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氣的他叫囂出要「從名譽上搞臭、從經濟上搞垮、從肉體上消失、打死算自殺,三個月消滅法輪功」的「群體滅絕」政策。一時間舖天蓋地的邪惡隨之而來,中共把竊國以來對人民各次迫害運動的招數全都用來了迫害法輪功,殘忍手段比起法西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活體摘除修煉人的器官販賣,被國際社會稱為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罪惡。



至今被迫害至死的能傳出消息來的已有3352人。 在中國無論什麼人什麼群體,邪黨要消滅的很快就沒了。但是十多年了,法輪功不僅沒被消滅,而是到現在已洪傳全世界一百一十四個國家,無論是自由的民主國家還是仍處於被迫害的國內都不斷的有有緣人相繼得法走入大法修煉中。引用一段曾在監獄遭受殘酷迫害的原清華博士生的話「邪惡而荒唐的所謂『轉化』謊言,猶如落在臉上的塵土便可輕輕抹去,而佛法永恆的光輝卻光耀寰宇、亙古長存。」這便是修煉人對佛法正信所堅定正念的一個寫照。



在如此殘酷的環境中,能做到如此,沒有神的力量可能嗎?並且大法弟子一直用平和的方式講清真相,清除邪黨對人們的毒害。中共邪黨作惡多端罄竹難書,歷次運動導致八千萬中國人非正常死亡,與天與地與人鬥,最終使大好的中原大地環境惡化,五千年神傳文化毀壞不堪,人心敗壞,災禍橫行。善惡有報是天理,貴州平塘縣兩億七千萬年歷史的藏字石上的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切切實實預示了中共邪黨的下場。



古今中外的各種預言也都揭示了邪黨作惡必要滅亡的後果。大法弟子不斷講清真相,提醒世人遇到災禍記住九字真言「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以及三退便可保平安,而在雪災地震及個人所遇到的車禍、惡疾等各種災難面前,大量明真相的世人親身見證了大法的奇跡,感恩不已。(更多例子可見明慧網「人心與因果」) 然而在中共長期的洗腦灌輸下,很多人不相信善惡有報,還說幹嘛把藏字石與這個聯繫上,古代的王充不也是無神論嗎,可是我的朋友啊,你除了知道他是無神論外,你可知道他死後三百多年墳墓還一直遭雷劈。你在滿是謊言洗腦的環境下成長,又可曾知道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是多麼敬天明理,對神明與自然心存感恩和敬畏才會有和諧的環境啊,古代難道不發達嗎,大醫學家都是有特異功能的,天文水利曆法更是完備。



古代那明理博學的宰相會沒有現在那些滿口把敬仰神佛當迷信的人有智慧嗎?古代越是明君越注重對上天的尊敬。康熙時期祭天禮儀非常隆重,他本人非常重視祭祀,康熙二十六年因太皇太后病情加劇,竟步行至天壇致祭。其在位期間至天壇冬至祭天43次,孟春祈谷38次。當然有昏庸的暴君及小人當道時,上天便會以大旱、瘟疫、洪澇、地震等給以警示。



人的力量何其渺小,宇宙與各民族古老文明的奧秘至今人類不曾洞徹,古人的智慧又豈能是一個就知道鬥爭殺人拿謊言與暴力欺壓人民的邪黨以一個迷信二字所能抹煞的?難道迷信於其所宣傳的毫無意義的唯物論無神論就不叫迷信嗎?要知道達爾文也只是提出一個假說,之後一直遭到人們反對,卻被這個邪黨利用了來毀滅人的道德。要知道西方的許多大科學家都是有信仰的,信仰神所賜予的智慧。



法輪大法弟子中就有很多科學家,修煉之後因大法開啟的智慧而有了更廣闊深奧的成就。而共產黨理論的創始人馬克思也有信仰,他信仰的是什麼呢?魔鬼撒旦。朋友,你想一想,各種正的信仰都是教人向善,友愛他人,可信仰魔鬼的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所帶給人的除了鬥爭苦難還會有什麼呢? 有人說,神那麼大本事,那就結束迫害吧,讓邪黨滅亡或者說表演給我看看。



天滅中共是必然的,但是你是否想過,神對時間一再的延長是對人的慈悲。是的,神的力量無所不能,一念間就可以做到一切,但倘若這時立即滅了它,那這些被欺騙被蒙蔽的世人該怎麼辦,新的宇宙是神所造就的,自然不會留下對神不敬的人,而作為邪黨的黨徒自然是其一部分,天滅中共這些人何去何從?神在延長時間的同時也在替人類承受人的思維所難以想像的苦與罪,人類才得以走到今天。神等著人明白真相而覺醒,倘若神佛大顯那不是什麼人都相信了嗎,又如何區分好壞。



人不能用人淺薄的思維去思考神的行為啊。《九評》與三退,便是神對世人的慈悲,藏字石是對世人的提醒啊。大法弟子講清真相同樣是對世人的慈悲,是大善的行為,是想讓世人能得救度,保平安。 科學家拍到了許多宇宙更新的照片,宇宙何其廣闊,而在天災地震雪災面前,人又是多麼無能為力,看過《2012》的朋友也許感受到了,當那大浪襲來時人是多麼無助啊。人只有放下固執的成見,才有更廣闊的視野,正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大家知道衣物破爛了要換新的,食物腐爛了也會扔掉換新的,那放大來看,若人類的道德下滑到一定程度,敗壞萎靡髒亂,那地球是否也需要更新呢,這不是多麼難以想像的事,科學家都探測到了史前文明呀,也就是說地球更新不止一次了,只是對人類來說時間太漫長所以感覺很遙遠,那再大一步若宇宙不行了是否也要更新呢? 若在自由世界的人在沒有壓力的環境下能更好的明白真相,那麼身處大陸的朋友在種種壓力與謊言欺騙下要明白真相似乎難一些,最為可悲的是,人們期盼千萬載的佛法真理出現了,人們卻在邪惡的謊言欺騙下難以去認識,最痛心的是也許有的人相信了謊言而排斥真理排斥真正能通向美好未來的唯一方式。



但是無論是海外的大法弟子還是大陸的大法弟子都是一個整體,在神和佛法的光芒引導下竭盡全力的救度世人。能接觸真相的朋友,是多麼的幸運,一定要珍惜啊。倘若能找到大法的書籍,我希望您能靜心的讀一讀,我相信您一定會有前所未有的體會與新的認識的,對人生的疑問,對宇宙的探索,一切的一切……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只能您自己去體會其中的奧妙。 神的慈悲,動太陽而移群星。朋友啊,神的慈悲你體會到了嗎?我多麼真誠的希望您能明白真相,多麼希望能看到您在走過劫難後在新的世界中那幸福的笑容。 ( 本文轉自【正見網】 作者:清寧 )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江澤民集團系統迫害法輪功案結構示意圖

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在全球不同國家被法輪功學員起訴。近日,西班牙國家法庭做出了該國一項史無前例的裁定,決定以群體滅絕罪及酷刑罪,起訴江澤民、羅干、薄熙來、吳官正、賈慶林等五名中共高官。 這裡我們可以仔細看看江澤民是怎麼系統的群體滅絕在中國大陸甚至海外的近億法輪功學員的。 江澤民集團系統迫害法輪功案結構示意圖

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原因 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政策 江澤民集團如何掩蓋迫害法輪功 江澤民集團如何用輿論迫害法輪功 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機構波及到社會的各個角落 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機構- 公檢法系統迫害 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機構- 外交系統迫害 ( 本文轉自【明慧網】 )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傳法故事 (二)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李洪志先生離開紐約,在山中靜觀世間。(明慧網)


【編者按】早年的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了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一言一行,親身體驗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偉大。他們見證了法輪大法師尊的正直、謙和、慈祥;也見證了法輪大法師尊時時處處對弟子的呵護、點化、保護的神奇。

法輪功學員說:「我們見證了大法在世間為人袪病健身、教人向善,使人類社會道德迅速回升創建文明風尚等奇效,也見證了大法救度眾生,開創宇宙新紀元等威嚴、神奇、玄妙和偉大。我們走過的路每一步都印證了法輪大法的好和共產黨的邪惡。下面是北京一位1993年修練法輪功的學員的自述。



「當年曾有幸多次見到師尊」

我是一九九三年修煉法輪功,當年曾有幸多次見到我們法輪功大法的師尊,回憶起來使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當時那珍貴的一點點、一滴滴、一幕幕又清晰的展現在眼前,感慨萬分。

我有幸參加了九三年八月在北京中國航天部二院禮堂舉辦的北京十二期、九四年三月在天津八一禮堂舉辦的天津二期、九四年十二月在廣州體育館舉辦的廣州五期三個法輪功傳功講法學習班及好幾個帶功報告會、諮詢會;參加過九三年在國際展覽中心舉辦的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九五年一月在北京公安禮堂舉行的《轉法輪》首發式、九七年十月二十七日(此日期不能十分確定)在北京某學員家召開的翻譯人員座談會,在這些活動中數次見過師尊。

這些如今都成了無比幸福美好的回憶,加上聽說的故事,要寫出來簡直太多了,我想大家已經寫過多次的這裡就不再重複了,下面是我的經歷。



覺者的風範

師尊講法從不用講稿,偶爾從衣兜掏出一小紙片看一眼,講起來出口成章、由淺入深娓娓道來,就這樣把博大精深的法理傳給了一個個普普通通的世人,從此以後這些人的身心發生了巨大變化。

師尊無論在課間休息、課後答疑、專場諮詢時都極其耐心認真地回答學員的各種問題,百問不倒、百問不厭;經常為了讓更多人得法,擠出自己的休息時間,或利用班與班之間的間隙時間加班、加課、辦班、辦講座。師尊能講透宇宙中所有的一切,又能把每一句話都種到人的心裏,使學員感到師尊像慈父一般,無人不心服口服。

不僅如此,師尊在每一件小事上都身體力行,為學員做出很好的榜樣,處處教我們怎樣做好人,告訴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

記得有時在不對號入座的情況下,很多人為了看清師父,習慣性的搶座占座,師父友善的批評了這種做法,並告訴大家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應該怎樣做才和常人不一樣才是修煉狀態。在師尊教導下,在大法的班上不僅再也沒有搶座的事發生,老學員還主動把前面的座位讓給新學員、把票讓給新學員。這種行為是發自內心的,那麼自然那麼純淨。老學員還按照師父的吩咐,帶動新學員每次課後或會後大家都把垃圾撿拾乾淨、收拾好場地才離開。儘管有服務人員,這也成了老學員的自覺行動。

後來在大法的場內沒有人吸煙,沒有人吐痰,沒有人喧嘩,沒有人亂扔雜物。大家互相幫助文明禮讓,整個場形成一派非常祥和的景象,而且只要師尊一開講,全場立即鴉雀無聲,不用維持秩序,這是在當今中國社會其它任何場合都沒有的。這就是大法的場,能正一切不正的,把人溶在裡面,什麼不好的思想和惡習都被抑制住了。

所以才有了後來九九年四‧二五享譽國際社會的「法輪功素質」——上萬人上訪一天,街上無一紙屑煙頭的神話,一點也不奇怪。

師尊在講課當中每次都要顧及所有的人是否能看的清、聽的清,經常在條件不好時站起來講。在博覽會上,師尊更是經常站在那裏答疑解法,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有時就站半天。師父被學員拉來拉去的握手、簽字、照像,從來是有求必應。

常看到有被治好病的人來對師父表示千恩萬謝,這時師父總是非常低調,不收任何謝禮,而是鼓勵他們回去好好學法煉功。在班上當大家學動作時師父也從不休息,而是全場走一遍,我親眼所見師父繞著過道走過每一區域,如果有樓上的話也都要走遍,目光掃遍所有學員,認真的糾正學員的動作。還經常對台前的每一個小弟子摸一下前額,給他們調理一下。



大法的威嚴

師尊的慈祥和藹使學員在他面前一點也不緊張,反而覺的很親切。但是有誰要是干擾傳法師尊可不客氣了。這一點在錄音錄像中我們都能感受到。

我在北京十二期班上曾遇到干擾的情況,當時擴音器聲音忽大忽小併發出不正常聲響,舞臺燈光忽明忽暗,師尊與上邊機房對話時語氣表情都非常嚴厲。我們當時不懂是怎麼回事,還不太理解師父的做法。後來在天津二期中間舉辦的一個報告會上,師尊講了蛇精搗亂的故事,期間談到了北京的這件事,我們才恍然大悟。

在天津班上有人問到師父為什麼咳嗽的問題時,師尊也談到了另外空間的干擾非常厲害與傳法的艱難,因為他們認為人類該毀掉,這麼好的法傳給人太不值了。但大家都闖過來了。

還說到現在為止,很多神佛看到有這麼多人得法學法漸漸服氣了,開始不反對師父傳法了。理由是兩個沒想到:沒想到十惡毒世還有這麼多人向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能修的這麼好。所以師尊說從這個班開始正式傳功講法了,講得比以前深了,就是講後來出版的《轉法輪》的內容了,在此之前是預備階段,主要從氣功的角度講《中國法輪功》的內容,再以後就只講法不傳功了。

師父在開玩笑時還講過,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想學功就得坐飛機到國外去學了,出口轉內銷。現在都應驗了。

當時有不少中國法輪功學員看到李洪志師父講法的時候,台上兩邊有阿彌陀佛和老子,還有八大金剛護法。前台跪滿了佛、道、神,滿場都是聽法的另外空間的生命,門兩側和每排座位兩邊都有天兵天將把守。師父說在另外空間沒人敢坐著聽法,只有你們坐著。在師父後期的講法中才談到為什麼這麼珍視大法弟子,可惜我們在迷中卻不知珍惜自己,有得到大法的人在這場中共發動的紅色恐怖中走不過來,丟掉了這麼珍貴的大法。

當時我什麼都不懂也看不到,像聽故事一樣,但能感到全場那種超常的莊嚴、肅穆和神聖的氣氛,這場景至今仍在我腦海裡。師尊每個班都嚴肅的要求大家上課不許遲到,為的是不能少聽一個字,也不允許影響別人聽課。現在我們才懂得了聽好課的重要性。

師尊辦班收費很低,有時各種原因多收的錢都會退回去。我在兩個班都碰到過不買票聽課的情況,有人提問說沒得到法輪,師父說你沒買票當然不給你了,不失不得嘛,要想得下去補完票就會給的。



師尊乘地鐵去講法

在北京十二期班的第二天下課後,我和六歲的女兒在地鐵五棵松站台上等車回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師父與幾個學員邊走邊聊的朝我們這走來。我高興的上前和師父打了招呼,師父回禮並問怎麼樣、能否聽的懂啊等,然後繼續和學員聊天。

有學員告訴我不要圍觀師父,大家也都很自覺。我問:師父怎麼也坐地鐵啊?他說:師父住的較遠,怕麻煩學員,每天都一個人乘地鐵來上課,他也是今天偶爾與師父同路。

上車後因為沒與師父同一個門上,我也就看不見師父了。過了幾站車廂裡人少了,我突然看見師尊坐在離我不遠處,非常慈祥。現在我腦子裡仍然保留著這幅慈父的圖畫。當時我一激動就忘了學員的話,一把拉起女兒走到師父身邊問師父:這麼小的孩子能不能學的懂?師父示意不要打擾,我就退後兩步站在那裏。師父低頭閉目,過了一會兒突然向我們招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我女兒拉過去抱在腿上,邊與她聊天邊按壓孩子的前額處。女兒坐在師父腿上微笑著答著話,腿還晃著,不時的看我一下,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一點也不認生。

車到復興門站我們隨師父下了車,由於換乘的方向不同,與師父道別後就離開了。從那以後女兒每天飯都不吃,早早就催我出門,說師父不讓遲到。平時坐不住的她竟乖乖的跟我聽完了這個班,並且拿起《中國法輪功》這本書,隨便翻開一頁竟能順利的讀下來。她還愛看書中師父的法像。

沒想到第三天我們去上課時,在地鐵出口又巧遇師尊一個人在走;我剛一叫師父,師父立即示意不要打擾。後來在講課中師尊告訴我們,他每天不僅在上課時為學員調理,而是從看到學員報名表的照片時就開始幫助學員清理身體等,每天二十四小時、整個辦班期間不間斷的在為大家清理各個空間,直到學習班結束後看學員寫的心得體會時還在進行調理。因為工作量大、傳法時間有限,所以不希望大家干擾,並請大家諒解。

這件事讓我激動了好久,說不出的滋味。感到幸福的是能與師尊有這麼一段難得的邂逅經歷,難受的是我們沒有能力給師尊好一點的條件。尤其在北京八月份的大熱天裡,我們的師尊,為了度我們,不顧辛苦勞累,每天一個人擠地鐵來去,還要在驕陽下走很長一段路,就這樣師尊還要在路上利用每一分鐘為學員做很多事。要知道當時許多普通的氣功師都是車接車送前呼後擁的,我想唯有我們的師父是這樣的與眾不同。

這就是我見到的真實的師父,處處為學員考慮,實在令人感動。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五日美國紐約州參議院發佈決議讚譽「世界法輪大法日」(明慧網)



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五日三千五百名台灣學員排「真善忍」及法輪圖形。(明慧網)



師尊的眼神

我最忘不了的是師尊的眼神。講法時師父深邃的目光嚴肅認真,與學員交流時親切自然,答疑時和藹可親,與邪惡交鋒時威嚴銳利。反正這麼多年我都形容不出師父的眼神,像磁石一樣牢牢的把我吸住。

當年在博覽會有機會在師父身邊,我就能一兩個小時目不轉睛看著師父那慈祥和善的面龐,一秒鐘都不願錯過,只要能抽出時間我就跑去看師父。每次見師尊都是這樣,永遠也看不夠,好像久遠以前就認識一般,一點兒也不陌生。師父的目光與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也都無法比擬,無法形容。

師父好像一眼就能把我們看透,在師父面前我感到自己就像個孩子一般,腦子裡非常乾淨什麼也沒有了,往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師父當時顯得非常年輕,頭髮烏黑濃密,皮膚超常細膩,沒有皺紋真的像嬰兒的肌膚一般。師父的手寬大柔軟,握住就像有了依靠,那種踏實溫暖的感覺也是忘不了的,在與師父握手之前就聽說過了。

因我與師父同齡,所以我對師父的形象覺的特別不可思議,印象極深。認識師尊以後,我只感到自己好像前四十幾年都白活了。是師父給了我新的生命,在以後的吃苦和磨難中,師父的眼神一直長在我的腦海中,陪伴我闖過一關又一關,使我堅定信念、不信妖言、永不放棄,成為我永久的美好記憶。



師父沒有收我的錢

一九九九年,中共誣陷師父時的所謂罪狀之一就是斂財,矇蔽了許多不明真相的人。可我們法輪功學員都知道事實與此正好相反。這裡講我知道的幾件事。

在廣州班,大家都知道師父為了節約開支在各地講法一直吃方便麵。學員請師尊時,師父只吃面前的一個菜,其它的看都不看,而且吃的很少。一九九五年師尊不在國內傳法了,聽說去國外,我想那得需要多少錢啊。我和愛人就把家裏的美元托當時的站長給師父送去,我們放著也沒用,不如讓師父傳法用,還能派上點正經用場。沒想到過了幾日,錢被退了回來,說師父堅決不收,讓我們不用著急,師父另有辦法。後來許多學員要捐錢,師父在講課時不止一次的講了,個人的錢和中小企業的錢一律不收。而且不許我們輔導站存錢,這已經成為一條「紀律」了。

當年學員之間代購大法書時,從來都是按進價收款,有時盜版書進價比標價便宜,即使是一元錢我們也都按師意退回。所有虧損都是服務的學員自己掏腰包,學員有困難的就由輔導員承擔,大家都是這樣做的。有時從煉功點過路的行人買書時,按標價給我們錢,我們卻按進價找給他多餘的錢,很多人都不理解,這時我們會說是師父不讓我們多收一分錢,往往路人都會讚譽我們的師父。

辦班時老學員學費減半,有人不知道時交了全款也都被退了回來。當年做錄像帶時也是用師父的稿費做的。



李洪志先生在中共江氏集團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後接受CBS記者的採訪(明慧網)



美國國會議員頒發一零六屆國會記錄:表彰李洪志先生,支持法輪大法。(明慧網)




師父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

當年師尊從自己有限的資金中拿出錢來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大家都很感動。因為關於師尊生活節儉的傳聞很多,老學員沒有不知道的,我們親眼所見也是這樣。所以大家紛紛響應,很多人當場在捐款箱中投入自己的心意。

我當時想為什麼師尊只捐給見義勇為基金會呢?是不是因為見義勇為是真正的捨己為人啊。現在我悟到,如今大法弟子在這場正邪較量的巨難中,對自己承受的生死威脅於不顧,捨棄個人的一切,甚至不介意被救對象及多數人的誤解,多年如一日,前仆後繼的向中國人講清真相,救人的這種自發的又是群體性的行為,不正是常人很難做到的嗎?不正是真正的捨己救人見義勇為的最好見證嗎?




師尊對弟子的呵護

由於我們長期迷在人中,習慣用人的方式思考問題,在修煉過程中做的好、做的差也常常不悟。偉大的師尊卻無時無刻不在我們身邊像慈父般看護著我們,利用周圍的一切人和事點化我們,做對了給我們鼓勵,做錯了給我們提醒,摔倒了扶我們起來,犯了大罪都不會捨棄,這樣一步一步帶領我們走到今天。

這十幾年,無論在弘揚大法中、在遭受迫害中、在上訪申訴中、在全面講清真相中,在許許多多的場合中都有人問我同一個問題:「你見過李洪志大師嗎?」當我給予肯定回答並講述我的親身經歷時,無論是領導、同事、親朋好友、一般群眾,還是六一零人員、公安國安幹警、監獄管教、預審、犯人等,都會相信我的話,再也沒什麼說的了。




我很幸運,也很自豪,真的值得驕傲。

「我見過師父」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一切謊言、誣陷等不實之詞通通見鬼去吧!見過慈悲的師父,從此改變了我的觀念,改變了我的生活,改變了我整個世界裡的一切。得到偉大的佛法是我人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最重要的轉折,大法早已溶入了我的每一個細胞,成了我生命的全部。

蒙受師恩十幾年,能記錄下來的也只是一點點,寫此文稿時都能感到自己沐浴在佛恩下的那種幸福、那種感動、那種美好、那種無限的慈悲中。大法弟子們正在以人的身軀、神的思想,實踐著自己的史前大願,創造著有史以來最大的輝煌。我能成為這其中的一份子真的是很榮幸。




中共發動鎮壓 反助法輪功廣傳台灣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超過萬名法輪功學員在北京中南海和平上訪,該事件經媒體大幅報導,把法輪功推向了世界舞臺。同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與江氏集團展開大規模鎮壓,法輪功學員遭到嚴重迫害,該事件經台灣媒體披露後,法輪功的知名度迅速傳開,由於免費教功,強調重德修善,祛病健身的效果卓著,僅憑口耳相傳就廣泛傳播,受歡迎的程度反而是中共始料未及。

法輪功在台灣洪傳十五年至今,已經有超過五十萬人學煉法輪功,成立約一千個法輪功煉功點,遍佈台灣各地,幾乎每個鄉鎮都有煉功點,包括外島的澎湖、金門、馬祖也有十幾個煉功點,台灣已成為全球僅次於中國大陸、最多華人修煉法輪功的地區。


一九九九年海外中、英文媒體大幅報道關於法輪功的四·二五與七·二零事件。法輪功四·二五上訪真相、中共導演的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七.二中共鎮壓法輪功真相仍被中共掩蓋。明慧網圖片



十年反迫害 教導法輪功學員秉持大善大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與江氏集團動用整部國家機器迫害法輪功,動用一切媒體、司法、軍警、特務、黨政、外交,進行了全方位的鎮壓,對法輪功學員非法關押、洗腦、毒打、電刑、強姦、強迫注射破壞中樞神經藥物,乃至活摘器官,慘無人道的迫害手段令人髮指。迄今至少有三千二百六十三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難以計數的無辜公民被綁架進看守所、勞教所、監獄、洗腦班、精神病院,被迫害致傷殘、失學、失業、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這十年來,李洪志師父一直教導法輪功學員秉持大善大忍的精神,堅持「真、善、忍」的信仰,以和平、理性抵制這場毫無人性的迫害。三千多個日子堅持不懈的反迫害,鍥而不捨的向世人講述著法輪功無辜遭受中共迫害的真相,啟發人們的善念良知。許多人對法輪功的態度,從仇視、冷漠,逐漸轉為同情、理解、認同與支持。隨著真相的廣泛傳播,魔消道長之勢也日益明顯。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近萬名法輪功學員在台灣總統府前集體煉功,呼籲公審江澤民,早日結束迫害。(明慧網)



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

二零零零年各國法輪大法學會共同協商,決定將五月十三日訂為「世界法輪大法日」,以紀念此一屬於全人類的偉大日子,對李洪志師父對人類社會的貢獻表達敬意,這一天已深得全球法輪功學員和世界各族裔民眾共同歡慶與感恩。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千名台灣法輪功學員排組法輪圖形,恭祝李洪志老師新年好。(明慧網)



二零零八年澳洲昆士蘭學員祝賀世界法輪大法日暨李洪志老師壽辰(明慧網)



本文轉自 http://www.epochtimes.com/b5/9/5/8/n2520054.htm

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

海外法庭起訴江澤民等迫害法輪功元兇





第156期<<新紀元週刊>>封面故事。

編者按: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在遠離中國萬里之遙的南美足球之鄉阿根廷,又一件永載二十一世紀人類正義史冊的事件誕生了:聯邦法院刑事及懲治庭第九法庭法官拉馬德里德下令,在阿根廷境內和世界範圍,全面逮捕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和前政法委書記羅干,押到法庭接受被控犯下“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的審判。

這位祭起德謨克利特之劍的拉馬德里德法官,一夜揚名世界。一月九日,拉馬德里德在其家族開辦的律師事務所接受了《新紀元》週刊的專訪,細數宣佈逮捕江澤民之前,一路專業嚴謹搜證與論證的過程。



橫幅:法辦江澤民

專訪阿根廷拉馬德里德法官“每個法官都會這麼做”

文 ◎ 林彬、王靜雯

作為第一個作出逮捕江澤民裁決的法官,拉馬德里德說:“能支持正義,我感到欣慰。但我認為法官不應該將這看作有甚麼特別的,這就是正常的法官行為,因為這是他的職責、他的工作。”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在遠離中國萬里之遙的南美足球之鄉阿根廷,又一件永載二十一世紀人類正義史冊的事件誕生了:聯邦法院刑事及懲治庭第九法庭法官拉馬德里德(Octavio Araoz de Lamadrid)下令,在阿根廷境內和世界範圍,全面逮捕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和前政法委書記羅干,押到法庭接受被控犯下“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的審判。


法輪功修煉團體反對中共無理打壓的第十個年頭,阿根廷聯邦法院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對江澤民等中共高官發出了逮捕令。(大紀元)

這位祭起德謨克利特之劍的拉馬德里德法官,一夜揚名世界。然而,誰又會想到,在當日一早走出家門時,他手提的公事包裡放著一份辭職信。

在阿根廷法律界,今年四十歲的奧克塔維.阿勞斯.德.拉馬德里德法官是位頗具實力的後起之秀。他出生在阿根廷有名的法官世家,祖父在三位總統(弗朗迪西、圭多和依利亞)執政時,都一直擔任政府法院的院長,做律師的父親也曾擔任十五年刑事法庭的法官,拉馬德里德的兄弟們都是律師,當他三十六歲時,拉馬德里德就成了阿根廷國家級法院一名年輕的代理法官。

二零一零年一月九日,辭去法官職務的拉馬德里德在其家族開辦的律師事務所接受了《新紀元》週刊的專訪。在寬敞亮堂的辦公室裡,始終微笑的拉馬德里德看上去精神愉快,滿頭濃密的黑髮下是一雙銳利明亮的眼睛,平靜溫和的態度、彬彬有禮的談吐,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辭職只為堅持做人原則

拉馬德里德法官表示,以前他從不接受媒體採訪,他負責辦理過很多在阿根廷頗具影響力的大案,當事人大多想請他對媒體說幾句,都被他婉言謝絕了。他認為法官最重要的就是秉公執法,至於外界如何評論、法官在社會上的知名度等都是次要的。

對於辭職,拉馬德里德律師表示既難過又高興。難過的是,他不得不離開喜愛的法官工作,離開和他相處得非常融洽的同事;高興的是,“我不用改變我做人的原則,我不需要妥協,或為了保護職位做我會後悔的事。”據熟悉拉馬德里德的人介紹,他是人中的佼佼者,才智超群且溫和謙虛,正直坦蕩,頗具君子風貌。他說話非常富有感染力,出口成章。審判案子秉公執法、一絲不茍,他起草的很多判決書不但有理有據,而且文筆優美、措辭嚴謹,被許多大學當成教科書來讓學生學習參考。

拉馬德里德出生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但是在城外的馬丁內斯郊區長大。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就讀於公立學校,大學畢業於阿根廷最好的私立大學——阿根廷天主教大學法律系。“從小我就一直想成為一名法官,也許是家庭環境的薰陶吧,我們家的人都有這個傾向。為此我準備了多年,並一直以此為目標。”大學畢業後拉馬德里德到西班牙學習了一年碩士課程,原本計劃讀完博士,由於阿根廷遭受經濟危機,加上結婚後孩子出生,他就一邊工作一邊讀書,在做了五年的法院秘書後,二零零五年被任命為聯邦法院刑事及懲治庭第九法庭的法官。

拉馬德里德有個幸福的家,除了兩個兒子外,去年妻子還生下了可愛的小女兒。在談到業餘愛好時他表示:“我喜歡打網球、彈吉他和貝斯,還喜歡和朋友們聚會。以前我常和朋友們一起踢足球,但後來工作忙了,不好意思老讓朋友們等我,也就不踢了。我最喜歡的球隊是River Plate河床隊。”

偶然接受了法輪功案子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前中共政法委書記及六一零辦公室主任羅干在阿根廷訪問期間,阿根廷法輪大法學會會長傅麗維委任阿根廷律師亞歷山卓.葛雷摩.考斯(Alejandro Guillermo Cowes)於聯邦刑事及懲治庭第九法庭控告羅干犯下“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此案被阿根廷聯邦法院受理,並由該庭法官拉馬德里德負責審理。

傅麗維回憶指出,那次羅干主要是因私出訪,直到出訪前一天新華社才稱羅干受到阿根廷執政黨的邀請。訪問當天,在中國大使館的強烈要求下,阿根廷副總統才在國會議員宣誓典禮的空隙中,抽了十多分鐘與羅干見面,隨後羅干去了阿根廷南部,其行蹤沒有對外公佈。人們普遍認為,羅幹此行與其低價購買阿根廷南部富含鈷礦和鐵礦的大山礦區有關,鈷是製作骯髒炸彈、污染力特別強的原子核武器的主要原料。

那天九個法輪功學員到阿根廷國會大廈前發傳單,中共大使館指使四十多名華人前來干擾,其中有一部份在超市工作的華人,並混了流氓、打手及特務。這些華人當著警察的面,暴力毆打和平示威的法輪功學員,這在當地民眾中激起很大反響。目前阿根廷全國有一半左右的超市是由華人開辦的,儘管大使館極力拉攏、控制,經過此事件,目前在許多超市工作的華人已經在疏遠中共大使館。


阿根廷法輪功學員在羅干訪問阿根廷國會前派發關於訴訟羅干群體滅絕罪的傳單時,遭大使館組織的華人毆打,非法暴力如同在天安門。(阿根廷國會特約記者提供)

根據阿根廷法律,聯邦法院的法官按照日期輪流接收案子,週日羅干抵達阿根廷,週一法輪功學員就把案子上報聯邦法庭,當天輪值的正是拉馬德里德法官。四年後法官回憶起此事時表示:“這一切都很偶然,很多事很巧合地就發生了。”在羅干到阿根廷的前兩個多月他才到職,不久就接到了法輪功學員的上訴,於是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每個人都應該受司法保護

“可能是受我父親的影響,從小我就喜歡刑事法,總有支持正義的傾向。當然作為孩子,那時我還沒想到人權,我只是喜歡法律,特別是在西班牙讀書時,我開始專注於犯罪學,它包括許多東西,從如何識別個人行為的全部過程到如何才能實現有效的刑事司法系統,以此來保障人們的所有權利,慢慢的我就開始對人權感興趣。”

拉馬德里德在談到為甚麼要受理法輪功起訴時說:“根據普世原則,所有文明國家包括中國,因為中國也簽訂了這些條約,都是要在全球範圍內給予人們以公正和正義,保障他們有到法庭去申訴自己遭受傷害的權利。由於一些國家沒有讓人民得到公正司法的權利,因此才產生了國際管轄權,所以我們就採用了國際管轄權。那時(2005年,羅干訪問阿根廷時)我們在阿根廷有條件逮捕他,我們接受了這個案子。後來因為司法程序的進度問題,沒能趕上在他離開阿根廷之前逮捕他。”

他還強調說:“目前我給出的一百四十六頁的決議並不是判決書,從技術上講,這是一個法官當面口頭詢問和被告人做辯護解釋的傳喚提告檔。在阿根廷審理一個刑事案件,首先進行案情調查,當積累了足夠的證據懷疑某人犯了罪,找出這一切罪行的負責人,然後對犯罪嫌疑人提出法庭口頭詢問和解釋的傳喚。假如嫌疑人不在本國,傳喚之後即可發出國際抓捕令,要求世界各國協助將其逮捕拘留,並押送到法庭受審。對嫌疑犯發出逮捕令,這也是為了避免嫌疑犯繼續作惡並逃脫法律制裁的一種普遍採用的必須的司法手段。”

嚴謹專業 公正執法不需特別勇氣

“當我受理(法輪功)投訴案件時,我採用了非常嚴謹的專業技術化態度。很明顯,接受對外國國家官員的投訴,有重大的國際關聯關係,並可能會導致和本國政府的衝突問題。因此我就非常嚴格地遵從阿根廷簽署的條約。我以阿根廷的法律教義為根本,以門尼斯.阿蘇阿(Jim□nez Az□a)和其他阿根廷法律祖先的原則為本,根據這些法理,我認定阿根廷可以對違反國際法的國外罪行提出起訴。

審理過程中,我盡力保持論證的嚴謹性,避免出現差錯傷害任何人。作為法官,我知道自己依法行使權力後所帶來結果的影響力,特別是對國外公職人員的起訴,一定要證據非常充分,一定要清楚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阿根廷是個司法獨立的國家,行政、司法、執法三權分立。作為法官,我就是按照法律制定的原則去行事,我也只能這樣做,這並不需要任何特殊的勇氣。一旦你確信你是審慎行事,並確信在專業技術上你的操作正確,就不需要任何特殊的勇氣。當然如果你知難而退,不承擔法官的責任,你就不是法官。”

“為了保證我的審判不失去客觀性,不受個人的道德標準、個人好惡、個人情緒等因素的影響,我總是盡力將司法職能獨立,我多次對考斯博士(Dr. Alejandro Cowes,原告的律師)說,我們只要中立客觀的資訊,這就是為甚麼聯合國的調查報告對我來說最合適,因為它使我保持中立,以便評估我所收集的報告中的資訊與受害人提供的資訊是否一致,或者中立的第三方資訊是否加強了受害者的申報,聯合國的報告恰恰做到了這一點。

當然,當你開始與受害者進行接觸時,當你開始接觸國際大赦等人權組織的報告時,人的同情心被激發出來,這似乎不可避免,尤其是聯合國的報告十分有說服力,沒有人能夠否認這個迫害的殘酷性。我對原告法輪功學員講,請儘量不要與我交談法輪功的信仰,我也不看法輪功的書籍,因為我要在辦案時完全做到中立客觀。現在我不在那個法官位置上了,我就能更多地去了解法輪功了。”

迫害的系統性讓人震驚

為了得到第一手證據,拉馬德里德法官先後親自向十九位證人進行了面對面的正規取證,其中有十七位證人的案例用在了他起草的一百四十六頁決議中,剩下兩位是來自加拿大的人權律師大衛.喬高和大衛.麥塔斯,因為他們不是直接受害者,法官只是聽取他們的意見及經驗,但沒有將其用在決議中,“我們的決議一定是要經得起任何驗證的,我收集的都是當事人確鑿的證據,誰也不可能懷疑或否定的證據,這就確保了我的判決是無懈可擊的。”

由於很多證人是剛從大陸逃到美國的法輪功學員,他們在避難申請過程中無法離開美國,於是拉馬德里德在二零零八年五月,專程到阿根廷駐紐約的領事館內,正式會見了十位證人,請他們向法庭作出了莊重嚴肅的證詞。

這次取證給拉馬德里德法官留下了深刻印象。“是的,我一直記得證詞中關於他們是如何被剝奪睡眠,如何做奴工、徒手挖土的。他們被迫手工包裝用於出口的一次性免洗衛生筷,但那裏面衛生條件非常差。”

“ 在收集證詞時我強烈感受到這不是個別人的個別行為,這是場系統的迫害,我一直在尋找中共系統迫害法輪功的手法,一個非常清楚明確的程序。在我查閱到四十至五十份證詞後,我明白了中國政府對待信仰人士的手段過程了。當警察發現他們(法輪功學員),首先是短暫拘留數天,期間有毆打和關禁閉,這取決於最初接手的警察的態度,但基本上第一階段就是拘留幾天,告訴他們必須停止修煉法輪功。如果他們繼續修煉並且再次被捕,囚禁時間則長得多,並且從來沒經司法程序干預就進行更長的監禁。然後就是洗腦,並伴以毆打和酷刑來逼迫他們放棄修煉,然後有的被釋放。如果他們第三次被捕,要經歷一種形式,可以說是偽審判,有時這種形式也沒有了,他們就被轉移到拘留中心(勞教所或監獄),有時會有審判檔,被判處三至四年監禁,有的判刑後就失蹤了。

我印象深刻的還有大規模示威時法輪功學員如何在北京被抓捕(指二零零一年左右上百萬的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警察如何從中國的所有省份前去北京辨認他們當地的人。在他們(上訪的法輪功學員)被北京系統註冊前就被逮捕了,遣返上火車、汽車或各種運輸工具回到當地。由於中央政府懲罰有多人前往北京抗議的地方官,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地方官員提前綁架上訪者,把他們綁架回各省並施加酷刑,以此和中央政府保持良好關係。

所有這一切結構,所有這些組織方式最讓我吃驚。雖然我們所談論的事情發生在遙遠的地方,我們沒有看到、沒有接觸到,但有大量的人在遭受酷刑,如此多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當你看到這背後有一個體制,一個群體性滅絕機制時,這實在令人震驚。”

一個證人的故事

二零零八年在紐約阿根廷領事館,拉馬德里德法官對十位親身遭受酷刑折磨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取證,其中一位叫李彬的女學員,於東北財經大學碩士畢業後,在北京某大學教書。一九九九年九月,因參加在北京召開的法輪大法新聞發佈會,向國際媒體揭露法輪功迫害的真相,被江澤民親自下達“一個都不能放過”的通緝令。不久李彬在廣州被捕。在看守所調遣處,警察和普通犯人曾用兩根高壓電棒專門電擊她的敏感部位,並使她整個後背被燒焦,大腦被電得抽搐。

二零零零年元月,因堅持信仰,她被強制送入吉林省四平精神病院,遭受了非人的迫害,並使她似乎喪失了所有記憶。隨後她又被判處一年勞教,先後被關押在北京東城看守所、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北京新安女子勞教所,九死一生才輾轉來到美國。


阿根廷律師亞歷山卓.葛雷摩.考斯(左)在紐約阿根廷總領事館取證,與兩名證人合影,中為李彬。(新紀元)

在向法官陳述當時的迫害場景時,李彬忍不住失聲痛哭,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動容。只見拉馬德里德法官溫和平靜地問她,是否需要喝口水、休息一下再做證詞。

每個法官都該這樣做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鎮壓法輪功起,迫害持續升級,從二零零二年十月至二零零五年四月,陸續有十五個國家對江澤民提出刑事告訴,但迫於中共施壓,各國的訴江案進度普遍遲緩。當記者詢問他作為第一個作出逮捕江澤民這樣裁決的法官其感覺時,拉馬德里德說:“是的,能支持正義,我感到欣慰。但我重複我以前說過的,我認為法官不應該將這看作有甚麼特別的,這就是正常的法官行為,因為這是他的職責、他的工作。法官作出裁決不應該是出於自我,或者為了新聞效應。事實上我多年拒絕採訪,因為法官是不應該接受採訪的。這次我收到很多的卡片和感激信,是的,它們使我感到高興,當我看到很多人視此事為新鮮空氣、認為是好事,這使我高興,是這樣的。



各國起訴江澤民案件一覽表。

我也感到很奇怪,為甚麼在十年中如此多的國家針對法輪功迫害有如此多的訴訟,卻從來沒有向前發展,唯一的答案是,這是人們對『亞洲巨人』的反應,中國與世界各國有很強的經濟利益關係。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答案,因為客觀地觀察它,這些訴訟被推遲這麼久,真是毫無道理。”

二零零三年十月在西班牙已提告江澤民群體滅絕罪、酷刑罪,但直到二零零九年十一月西班牙國家法庭才裁定可以缺席判決起訴江澤民、羅干、薄熙來、賈慶林、吳官正罪名成立,五名被告面臨國際逮捕令及引渡西班牙,並面臨二十年以上刑期。拉馬德里德說:“西班牙需要如此長的時間才啟動訴訟,這讓我非常驚訝。”

“當我在西班牙學習時,我知道西班牙司法系統的一些成員,他們比阿根廷司法界更加有聲譽並有更多的獨立性。西班牙採用普世管轄原則,處理過對瓜地馬拉和伊拉克的人類罪案件,但在法輪功案件上卻進展緩慢,這真讓我吃驚。

我對西班牙感到吃驚的是,起初對法輪功案他們沒有採用普世管轄原則,雖然他們本國法律已經有這一條文,直到後來西班牙憲法法院才採用了這一原則。西班牙最高法院還拒絕過這一起訴要求,那裏有大人物,我和他們相比微不足道。他們為甚麼拒絕該案呢?顯然不是因為他們不熟悉普世司法原則,我不知道為甚麼?”



日前西班牙國家法庭決定以群體滅絕罪及酷刑罪,起訴江澤民、羅干、薄熙來、賈慶林、吳官正等五名前任及現任高官。(新紀元資料室)

政府不干涉司法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姜瑜對此項裁決首度作出回應,聲稱這一裁決有“政治動機”,“破壞了”阿根廷與中國雙邊關係,要求阿根廷政府“妥善處理”這一裁決,並稱會按“中國的法律”對待法輪功問題。

拉馬德里德回應說:“發言人的聲明表示他們將繼續用中國法律對待法輪功,這等於是公開承認迫害。中國從來沒有否認他們禁止宗教,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如果他們要迫害宗教人員並且加以法律禁止,就是對全世界表示他們在進行宗教迫害,這是被世界各國包括中國簽署的公約所禁止的。中國沒有簽署羅馬規約,因此不屬於國際刑事法院(ICC國際海牙法庭)的成員,但該發言人的聲明明確了中共的犯罪動機:禁止宗教,這樣的事情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不可想像的。”

在談到阿根廷政府對此案的態度時,拉馬德里德說:“政府應該維護司法的獨立,阿根廷政府應該保持沉默,不評論此事。他們必須尊重司法系統,並維持其對人權的支持立場,阿根廷政府應該通過外交管道要求中國提供證據,要求被告作出回應,當然,實際操作中這很難。告訴你實話,在我受理法輪功起訴案時,阿根廷政府沒有人給我壓力,只是外交部給我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電話裡他們告訴我,羅干具有外交官身份。我不認為這是壓力或是甚麼,他們告訴我這個資訊,但做決定的是我,我按照我的信念和我的精神做出決定。”

因應羅干有外交豁免權的說法,拉馬德里德二零零六年準備了一份二十頁的決議,引用關於重大刑事犯罪應適用的“普遍管轄原則”及“引渡受審”等國際人權法則。他把這個決議上交阿根廷最高法院後,案子被發回聯邦法院審理,指出當事人不在阿根廷,不受外交豁免權的保護,聯邦法院能夠具有刑法中的拘留職責,所以讓他繼續審理此案。

“兩年前外交部再次打電話給我,因為阿根廷外交部部長塔亞納準備訪問中國,他們想知道我們是否對中國作出了任何決定。那時候我還沒有前往美國取得證詞,我還沒有做出決定。這是我和阿根廷政府有過的兩次接觸。

我在聯邦司法部門當法官,我理所應當地通知阿根廷政府,我清楚地告訴他們,小心,這有個案子,我會啟動訴訟程序,我會著手去做,這可能會給阿根廷政府帶來一點麻煩。我告訴他們:看看,這是個重要問題,而且從人權角度看也非常重要,因為阿根廷是個尊重人權的國家。”

我做好了就不會有壓力

拉馬德里德法官把案子報上去了,上級並沒有給他任何關注,也沒有人對他施加壓力。“我認為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影響這個案子,因為我們總是仔細地客觀地把事辦好,一切備案。在美國取證行程之中和之後,要把所有的資料和檔備案,工作量非常繁重,需要有專人處理。我所說的話也要記錄在案。我曾與美國機構對話,因為接受法官去那裏調查取證也是美國的責任。他們還要提供給我一名檢察官處理這些事……這些談話都記錄在案,這些事我們做得很好,沒有甚麼處理錯了,我們總是非常肯定、非常有把握地推進案件,走著這條路。雖然去年進展慢一點,但總是行事正確,沒有任何疏忽的。”

“我認為,如果有人對你產生壓力,那是因為你想被施壓,因為你還沒有承擔起你的責任,這就是你的壓力。如果你不能下決心,那麼你就會感到有壓力,即使沒有人給你打電話,也會感到壓力,當你把一切都安排得挺好,你就不會有壓力了。”

“確實現在幾乎所有阿根廷大學法律系都使用我二零零六年那個二十頁的判決,來給研究生講普世司法原則,因為它是這一議題上唯一可用的案例。我覺得不好意思告訴學生們,這是我的裁決,我不好意思談論我自己。”


拉馬德里德法官審判案子秉公執法、一絲不茍,他起草的判決書有理有據,且文筆優美、措辭嚴謹,被許多大學當成教科書。(新紀元)

遭受到不公待遇與辭職

在採訪中,心地善良、從來不用惡意猜測別人的拉馬德里德一直認為,他沒有因為起訴江澤民而遭到任何壓力,然而他也談到最近他遭受的不公待遇,以至於他不得不離開第九法庭。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底眼看就要放假過聖誕節了,阿根廷聯邦法院突然通知拉馬德里德法官在十二月三十日參加一個審理他是否瀆職的傳喚會。一般對法官進行考核審查,需要給法官二十個工作日的準備時間,而且需要律師幫忙整理答辯材料,但這次卻不給他準備的時間,也不許律師幫忙。

如今新當選的阿根廷新總統基斯奈爾夫人,是前總統基斯奈爾的夫人,據維基百科介紹,新總統“積極鞏固政權,日前有意干預司法體制,激起國內司法業界人士強烈抵抗。”不久,拉馬德里德法官接手了幾個非常棘手的案件,裡面糾纏了很多高層政治人員的黑幕恩怨。

為此,拉馬德里德感到很大的壓力,他曾對媒體說:“壓力使我在一定程度上無法繼續行使獨立的法院仲裁。”但由於他認定這些來自外界的干擾和壓力並不構成犯罪行為,他就沒有採取任何法律行動,然而一位叫卡洛斯克爾的國會議員就此指責拉馬德里德說,當他感到壓力時,拉馬德里德法官應該公開對這些施加壓力的人提出刑事指控,他沒這樣做,那就是瀆職。於是卡洛斯克爾因此對拉馬德里德法官提出瀆職審查。

據阿根廷媒體報導,卡洛斯克爾是前任總統的親信,據內部消息,這位前任總統與華人非法移民到阿根廷有關。目前中共利用經濟利益在全球範圍內拉攏腐敗官員,並利用他們干擾司法公正,這樣做更不易被人察覺。

另一件干擾拉馬德里德法官繼續工作的是,二零零九年他在審理一個刑事案件時,法庭讓警察去逮捕一個犯罪嫌疑人,而嫌疑人卻拿出槍來反抗,於是警察動手逮捕了此人,此人就以面癱來控告警察故意傷人。但拉馬德里德經過法醫鑑定,認為此人在說謊,他的面癱是早就有的疾病,而不是外力創傷的結果。儘管拉馬德里德把這些調查報告都上報了聯邦法院,但法院依然以沒有處理警察行兇案的瀆職而處罰他。

據拉馬德里德介紹,元旦前他辭職時,負責交接的人專門向要索要了訴江案的全部資料。目前新的法官已經上任。在談到這對訴江案有何影響時,拉馬德里德平靜地說:“我們的判決非常嚴謹,無論誰當法官,也是任何人也推翻不了的。”

西方人難以理解的精神力量

“在我受理此案前,我對中國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知道得很少。就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樣,這是一個共產主義政權,它壓迫和限制各種自由。在宗教問題上,我只知道有個黨宗教,共產黨的宗教,一黨統治一切,對中國其他宗教的情況我沒有甚麼認識。

接觸此案後,一些事情令我很驚訝,我們西方人很難理解的:修煉人能為自己的信仰放棄一切,一切的一切,我們無法理解這一點,因為西方心態中沒有這樣的事。他們(法輪功學員)僅僅為了能夠和平地進行信仰活動,表現出的奉獻精神、犧牲程度,真是令人感動,這是我們沒有體驗過的。在我們的文化裡不存在這種精神。最接近的,可是可以說是一個很荒謬的比喻,那就是我們對足球的愛,或者我們對某種政治意識形態鬥爭的熱情,但是,這些遠遠無法和他們的精神相比,他們是完整的堅定的信念,世間沒有甚麼可以相比的。”

“有一天我在考慮這個案件時,想到法輪功學員的堅定,猜猜我想到了誰?我們知道的第一批基督徒,那些迫害他們的人把他們關押在地下洞穴迫害,但他們不只堅持他們的信仰,並且還感化了一位羅馬皇帝,使他也成為了一名基督徒。法輪功學員的態度就讓我想到了當年的基督徒,他們非常相似,這點非常非常重要!”

未來展望

記者談到中國幾個持不同政見者哪怕有可能因此遭受迫害,依然勇敢地公開讚揚阿根廷和西班牙案件,這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標誌,在談到判決會對未來中國的影響時,拉馬德里德平靜地說:“讓我們看看,我們不做預言,我們只分析事實。首先從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的聲明中可以看出,逮捕令對中國是有很多影響的,真的,比我想到的更大。因為我們想逮捕的是前主席和前重要官員,他們已經不在位,按理說中國政府可以忽略此事,不加評論,發言人的話說明中國政府被觸動了,有人被點到痛處了,否則不會有發言人的。

目前國際刑警組織對此案非常關注,他們已經兩、三次打電話來瞭解逮捕的期限。獨立於國家之外的國際刑警組織說:關鍵是他們是中國政府的代表,我們和他們在溝通所有的資料。我想,中國政府很可能從國際刑警組織得到資訊,這是速度更快的,不久西班牙也會發出逮捕令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有更多的逮捕令,我相信事情就會有變化。就像一個小小的鑰匙,一點點累積起來,就會改變局面。當越來越多的逮捕令出現時,會敦促國際社會認識到這一事實,促使更多的人認識到中國的人權破壞。也就是說,對於發出第三份逮捕令的人,他面臨的問題會減少,第五個面對的問題會更少,第十個就更少,這樣發展下去,當五十個逮捕令出現時,在更高的權力機構或國際機構的聯合下,局勢就會徹底改變。”

在談到這項裁決給中國人民帶來希望時,拉馬德里德愉快地說:“我很高興我的努力能給他人帶來希望,雖然不大,我所做的是非常小、非常小的一步,我希望它有效果,我希望這會令中共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變得更加多元化,更加開放。我不認為我做的事有如此大的價值,會令中共改變多少,不過,如果真是這樣,我會非常高興。

對於修煉者,我對他們遭受的迫害感同身受,當我讀證詞檔時,想像到他們在中國正在遭受的痛苦,真是讓人難以言表,實在令人難以置信,與我交談的修煉者所經歷過的事情,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我無法相信,我難以想像這些事情發生在二十一世紀。我不能向他們傳達甚麼特定的消息,因為他們在信仰中得到的比我可以傳達給他們的資訊重大得多,如果我的努力確實能給他們帶來希望的感覺,我會非常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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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聯邦法院決議書(摘要)

文 ◎ 拉馬德里德法官

在我們國家來說,我們承諾採取必要措施保證《防止和懲處群體滅絕罪公約》各個條款的強制執行,這是保證這些殘暴罪行的受害者有權訴諸法律的一個基本義務。

正如在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的決議中所提出的,“這個案子的要求是,阿根廷司法應該保證一個在自己國家遭受政府迫害、虐待、酷刑、謀殺及其他罪行的宗教團體擁有尋求正義的普世權利,這些罪行作為一個整體定性就是反人類罪。”

根據取證,主要包括反人類罪行的直接受害者的證詞,以及研究過這個問題的各個國際機構的不同報告,我能夠確認:從一九九九年以來,在當時的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的命令下,一個全面組織和系統制訂的計劃付諸實施,旨在迫害和消滅法輪功及其追隨者。

為了實施這項任務,前面提到的(前國家主席江澤民)設立專門控制法輪功的“六一零”辦公室,由羅干直接控制、指導、監督協調。

通過它(六一零),精心設計出由一系列完全蔑視生命和人類尊嚴的廣泛行動所組成的種族滅絕戰略。為了六一零設立時的目標——消滅法輪功,讓他們使用的一切手段合理化。因此,折磨、酷刑、失蹤、死亡、洗腦和心理折磨等手段,就成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通行做法。

在阿根廷發生的事件

雖然鑒於顯而易見的原因,在中國發生的迫害和消滅法輪功的行為沒有以同樣的方式延伸到世界其他各地,但這並不妨礙它在其他國家留下痕跡。

以下是事件發生在我們國家的情形,這些事件也在由我主持的本法庭的調查之中,並屬於本案的調查範圍。

以下是這些事件的摘要:

一、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國國家主席訪問阿根廷期間,法輪功學員在希爾頓酒店門前和平示威時,他們受到一群東方特點的人的突然襲擊。這個事件的調查中提到,這次攻擊的背後操縱者據稱是中國大使館的一名武官。

二、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四日,法輪功學員在本市國會廣場和平示威,要求阿根廷政府拒絕被告羅干訪問國家參議院,他們當時受到一群中國公民的拳打腳踢,顯然這群打人的中國人是中共駐阿根廷使館官員派來的。

三、二零零八年四月,奧運火炬途徑本市,法輪功學員和平來到市議會前,原告傅麗維受到來自自我服務商店和超市商會會長陳大明(音譯,CHEN DAMING)的死亡威脅。需要指出的是,在給傅麗維發出死亡威脅之後,同一個陳大明接待了到達議會大樓的中國大使。

本庭的決定

鑒於對上述情況,我認為這個案件涉嫌違反阿根廷全國刑法程序第二九四條,足以令被告江澤民和羅干就本案所陳述的關於他們在中國犯下的反人類罪行作出口頭聲明或簽署聲明。

因此,考慮到這些罪行應該處以監禁,必須對當事方簽發國家和國際逮捕令,這一逮捕令將由阿根廷聯邦警察局國際刑警處處理,這樣一旦罪犯被抓,他們將被單獨囚禁。

考慮到這一點,依照上述情況,法庭的逮捕令如下:

我決定:

一、接受前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中央政法委書記、六一零辦公室主任羅干的口頭聲明。

二、對江澤民和羅干發出國際逮捕令,由阿根廷聯邦警察局國際刑警處處理。讓他們知道,一旦被捕,就必須按照法庭的要求單獨囚禁。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 本文轉自【新紀元週刊】156期“封面故事”欄目 )